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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芳心情沉重地对妹妹说:“莉莉,是我害了你,要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被陈旺兴那个畜牲伤害,都是我不好,真的对不起。”说完,芳芳眼泪流了下来。
莉莉安慰道:“姐,你不要自责,人的很多东西是命中注定的,不是都说红颜多薄命吗?我们姐妹俩尽管人还可以,但命不好,有什么办法呢?这样想想自己就会心里宽一点,别的千万不要瞎想。”
芳芳情绪平静了以后,叹息着说:“红颜薄命,所以只有逆来承受了。好在我们有姐妹两人,相互还可以照顾帮忙。而且我们关系一直不错,彼此还是能够依靠的,只是我这个做姐姐的,实在对不起妹妹你。”
莉莉拍拍芳芳挽着自己的手说:“我们是亲姐妹,不要有什么对不起的说法,你又不是存心要让我难看。另外现在再艰难,以后也许就时来运转了。只要我们人不坏,心善良,老天爷不会老是和我们俩姐妹过不去的,不会一直让我们碰到触霉头事情的。”
两人沉默了片刻后,莉莉对芳芳说:“姐,我印象中你以前蛮喜欢读书的,后来为什么不努力一下争取考个大学,就是考个大专也行呀。原来我问过你的,但每次你都不愿意多说,现在可以说说吗?”
芳芳抬头看着夜空说道:“这件事情是我心里一块很大的伤疤,说起来很难受的。我今天告诉你吧,其实我和扁头这个赤佬的认识和来往,直到最后弄在了一起,也与这件事情有关系的。”
“我在农场的时候,同一个排中有一个叫陆丰敏的人,我们是一个中学毕业的,他比我高一届,当时在学校里他是个‘撑市面’的人,还被抓进去过,但我这样的女生与他一点也不搭界的。有一次我放学时,校门口有几个社会上的小流氓吃我‘豆腐’,正好被陆丰敏看到,他冲上去就打了那几个人,那时候陆丰敏身边天天有一批跟着他混的男同学,结果那几个小流氓被打跑了。没想到这件事情以后,很快就传出了我是陆丰敏‘?定’的流言,我们班主任还找我谈过话。但说实话,陆丰敏在那件事情之前,和我没有说过一句话,那件事情之后也只是在学校里面对面碰到时,会对我笑笑或者点点头,我们一点交往也没有的。后来陆丰敏毕业分配去了崇明的农场,本来一切都过去了,没想到第二年我也去了同一个农场,还分在与他同一个排里,……”
陆丰敏一手夹着香烟,另一只手拿着吃了三分之一的玉米,走到了坐在打谷场石头上看书的沈芳芳面前站停后说:“你好,真没想到你也来这个地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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